傍晚，夕阳落山。
温言结束了咖啡店的兼职，揉了揉发酸的肩头，坐公交去医院准备找个护工照顾妹妹，让外婆可以多休息一阵子。
跳蛋在他兼职去厕所的时候已经取了出来，小巧可爱的桃子形状上沾满了黏腻的汁液，温言趁人不注意用湿纸巾把它擦拭干净，小心翼翼赛到包里最底层。
温言把护工领去病房时，外婆正坐在病床前，端着小米粥一勺一勺喂给妹妹，妹妹长得和温言很像，尤其是那双汪着水的大眼睛，和温言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哥哥来了！”
甜甜的声音响起，妹妹长期被病痛折磨的小脸上出现欢快笑容，外婆放下小碗，苍老疲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，颤巍巍地站起来想去迎接温言。
“您坐。”温言刚把手中的牛奶和水果放在床头柜，三步并作两步走去按住了想起身的外婆，握住满是风霜的老手，“这是李阿姨，我最近兼职赚了些钱，请她来照顾妹妹，让您也多休息休息。”
外婆拍了拍温言的手，转头看向走进来的中年妇女，长相和善，朝着她温和地笑了笑。
“请护工要花不少钱吧？”外婆和李阿姨问个好后悄声拉着温言问道，脸上每一处皱纹都写着紧张，“你还要上课，从哪儿赚那么多钱？”
这些年光是给妹妹治病已经让家里的积蓄见了底，外婆的退休金与温言的兼职除了用于日常开支便是买药挂水，一家三个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，哪来的钱去请护工呢？
温言自然不能提直播的事情，他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地面，轻声宽慰：“我兼职做得好，店长给我涨工资了，而且学校不是还有奖学金吗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，外婆知道温言成绩好常常能拿到奖学金，也不再追问，只是紧紧拉着温言的手，挤成一团的眉头舒展开来。